在青海湟中,乔应菊的工作室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堆绣作品——从传统的佛像度母、到现代的城市风景、甚至还有一幅用堆绣技法做的毕加索风格人物。

从塔尔寺学徒开始

"湟中堆绣最早是塔尔寺的宗教装饰艺术,只在寺庙里用。"乔应菊介绍,"我16岁开始在塔尔寺跟老艺僧学堆绣,那时候做的全是佛像、法器、吉祥八宝这些宗教题材。每年塔尔寺正月十五绣花灯会,要用堆绣做几十幅大型花灯,那是我学艺最忙也最快乐的时候。"

"堆绣能表现一切"

乔应菊认为堆绣技法的表现力被严重低估了："大家总觉得堆绣只能做宗教题材,我偏不信。我试过用堆绣做风景画——堆出来的山是立体的,比画出来的更有层次;我做过人物肖像——堆出来的脸部轮廓有浮雕感;我甚至做过抽象艺术——用不同颜色的丝绸叠在一起,形成色彩的交融。"

走出去的决心

"2019年我带着堆绣作品去了法国参展,那次经历改变了我的想法。外国人看到堆绣都惊呆了——他们从来没见过用布料做出浮雕效果的艺术形式。那一刻我意识到,堆绣不仅属于塔尔寺、属于湟中,它应该属于世界。"

传承与创新的平衡

"传统的宗教题材我照做不误,因为那是根;但我也鼓励年轻学员尝试新题材,因为树要长枝丫才能活。根不能断,枝丫不能不长——这就是我理解的传承与创新。"